妈的！林凡又骂了一句，摸了摸脸上粗糙的麻子。这身破布条似的衣服黏糊糊的，又痒又痛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总算是回魂了。这他妈是哪儿？土墙，茅草顶，窗户用破木板糊着。外面传来几声模糊的吆喝和牲口叫唤。放猪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放猪？他不是在逃命吗？怎么变成放猪的了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猪圈，里面挤满了哼哼唧唧的肥猪。他身上只有一件破旧的粗布衣服，脚上套着一双草鞋，空空如也，别说钱包，连个钢镚都没有。

“这他妈是哪年哪月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头痛欲裂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逃命，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里？难道是被人发现了？他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脚，发现草鞋上沾满了猪粪，一股恶臭扑鼻而来。

“操！”林凡忍不住又骂了一句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别说钱，连个破纸条都没有。他是怎么到这里的？他努力回忆着，却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，就像被洗过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的脚步声传来，一个穿着皮甲、手持长刀的士兵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皮甲的士兵。

“都他妈老实点！”士兵喝道，目光如炬，扫视着猪圈里的猪。“谁再敢乱动，老子一刀宰了你们！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，带着一股杀气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他妈是领主的人？他赶紧垂下头，装作一副顺从的样子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装老实，不然死路一条。

士兵走到猪圈中央，用鼻子嗅了嗅，然后指着林凡说道：“就是你，小子！皮色这么白，一看就不是本地人。说！你是从哪儿来的？想干什么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露馅，否则一定会被当成奸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然后慢悠悠地说道：“我是……我是从外地来的，想找点活干，没想到被这帮家伙抓来了。”

“外地来的？”士兵疑惑地瞪了林凡一眼，“外地来的？这身衣服怎么这么破？这身臭味怎么闻不出来？小子，别他妈耍花样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！”

林凡心里一套，嘴上一套，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靠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