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！林凡又骂了一句，摸了摸脸上粗糙的麻子。这身破布条似的衣服黏糊糊的，又痒又痛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总算是回魂了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土墙，茅草顶，窗户用破木板糊着。外面传来几声模糊的吆喝和牲口叫唤。放猪？林凡脑子嗡嗡的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散地晃荡着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用手指捅破一块破木板，扒着缝隙往外看。几只土黄色的猪哼哧哼哧地围着一个穿着粗麻布衣服的农夫打转，农夫笑得一脸褶子，手里的鞭子时不时抽在猪屁股上。

“嘿！那只小猪跑得真快，跟个兔子似的！”农夫吼了一嗓子，手里的鞭子挥舞得更快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小声嘀咕：“这是……在干什么？跟傻子似的。”

突然，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：“喂！那头老母猪长得够肥啊，老农，我出十个铜板，买下它！”

“去你的！这可是我的种猪，想买？没门！”农夫吼道。

“嘿！就十个铜板，怎么样？成交！”那人对着农夫喊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农夫明显想拒绝，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闷哼一声：“行！成交！”

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一阵疑惑。他怎么感觉这几个人有点眼熟？像是前几天……对，前几天他被人打晕后，看到的场景。

他悄悄从木板缝隙爬出去，几步就到了屋子外面。那对买卖的人已经完成了交易，农夫接过铜板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林凡看着那个买家，突然笑了。这个家伙，他看着有点眼熟！

“喂！你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，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扑了过来，一个黑背头，手里拿着一根棍子，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来！

林凡吓得猛地一缩，躲开了要害，但肩膀还是被抓了一下，痛得他闷哼一声。

“妈的！是条狗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抄起一根捡来的木棍，对着那狗就打。

那狗凶得很，反咬一口，林凡躲闪不及，胳膊上又添了一道口子。

妈的！林凡怒了，抄起棍子猛地一砸，那狗哀嚎一声，翻滚着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刚才那个买家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把刀，指着林凡：“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