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当时就懵了，手指戳着屏幕，半天没动弹。失礼？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晚上干了啥，更不记得跟个叫周子豪的男的有什么不清不楚。可能加班太累，手机没静音，被人顺走了？这年头，偷手机的人都能直接录音索要说法了？

她叹口气，按下删除，连着退了出去，继续刷别的。旁边沙发上的男人动了动，周子默放下手里的书，瞥了她一眼。“谁来的电话？”

“陌生号，”姜晚晚头也不回，“估计是推销的，或者诈骗。删了。”

“说话挺冲，”周子默坐起身，双手环抱，“周子豪，你知道是谁吗？”

姜晚晚“嚯”了一声，猛地回头。周子默靠在床头，狭长的桃花眼里带着点探究。他今天穿了她刚买的睡衣，料子软，颜色是洗得有些深的蓝，袖口松松地挽着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“不认识，”姜晚晚老实回答，“一个男的，声音像沧桑的中年大叔，但自称周子豪。”

周子默挑眉：“他怎么知道你名字？”他跟姜晚晚，初遇也就昨天晚上，确实没留联系方式。

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是查到离婚新闻的？这年头，离婚女人跟促销品似的，都想来碰一碰？”姜晚晚嘀咕着，心里有点窝火。她才跟他认识多久，对方就打电话来认亲？而且语气还这么不客气。

周子默沉默了一下，忽然道：“他是不是你前夫介绍来的？”

姜晚晚愣住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姜明轩，”周子默的声音很轻，“你刚跟他离婚，他就立刻跟初恋跑了。这种时候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至少，我不觉得。”

姜晚晚“嗤”笑一声：“那是他的事。我跟他离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，没他半点错，倒成我薄情寡义了？他跟初恋跑了，那是他自身问题，关我屁事？”她心里翻涌起一阵委屈，自从嫁给姜明轩，她就被各种初恋阴影笼罩。离婚了，以为能清净了，结果这出戏还没落幕。

周子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或许吧。但那种口是心非的男人，你信不过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周子豪是我一个发小，从小玩到大。当初他追我表妹，追了五年。后来表妹嫁人了，他还放不下，总缠着。上个月表妹突然离了婚，你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