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？当然走了。”姜晚晚放下咖啡杯，语气里没什么波澜，“他这种男人，说过的话就像放屁，不信你等着看。”

姜晚晴扒拉着面前盘子里的糕点，眼巴巴地望着姐姐：“姐，你别这么说嘛，他那么好的男人……”

“好男人？”姜晚晚冷笑一声，“那他怎么不跟你说清楚，他心里只有初恋？怎么不跟你说清楚，他跟初恋在一起了？哦对了，他跟你说的是他‘心里一直忘不了你’，对不对？他这是典型口是心非。”

姜晚晴被噎了一下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我总觉得他还挺爱我的……”

“爱？爱能让他跟初恋滚床单吗？”姜晚晚懒得跟她绕弯子，“爱能让他把你当空气吗？爱能让他每次吵架就说‘都是因为你’？姜晚晴，有些男人，是专门用来骗感情的。”

“可……那我们是不是真的要离婚？”姜晚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嗯。”姜晚晚干脆利落地点头，“财产？我们早就签好了协议。孩子？一个跟你，一个跟我。他跑得越远越好，少回来烦我们。”

姜晚晴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可是姐，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姜晚晚打断她，“你才二十岁，不应该浪费在这种烂人身上。等你再大一点，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姜晚晴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默默低下头，扒拉了一口糕点。

姜晚晚看着妹妹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当初父母去世后，她就扛起了一切，要把妹妹养得漂漂亮亮的。可现在，她却要眼睁睁看着妹妹被渣男伤害。

“姐，”姜晚晴突然开口，“你认识多少年了？”

“多少年？”姜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，“从我们小时候就开始认识了，这么多年……加起来快二十年了。”

“所以，姐，你一直都喜欢我那个初恋？”姜晚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
姜晚晚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说什么傻话呢？我们亲姐妹，怎么可能喜欢同一个人？”

“那就好。”姜晚晴如释重负，“我可不想姐姐被别的男人抢走。”

姜晚晚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些发酸。她喜欢妹妹的笑容，喜欢妹妹的善良，喜欢妹妹的坚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