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？”林婉清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她身上的龙袍还半敞着，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。手指夹着衣襟，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她正准备换上朝服，这新来的小太监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，还顶了顶破帽子。

小豆子刚才偷偷溜进女帝寝殿，本来是想偷看女帝更衣的，结果被女帝发现了。现在被堵在门口，小脸憋得通红，眼神躲闪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小豆子舌头打结，想说自己只是路过，结果被林婉清一个眼神瞪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
林婉清哼了一声，转身继续穿衣服。小豆子偷偷瞄了女帝半天，发现女帝的手腕上还沾着些血迹。这让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陛下息怒，老奴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婉清穿好衣服，腰间的剑柄随手往旁边一放，又转身看向小豆子：“不是故意的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到我寝殿里来偷看，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
小豆子吓得跪下了：“老奴、老奴知错了，求陛下饶命。”

“饶命？”林婉清挑眉，“谁告诉你可以知错了？就算是错，也得我问你行不行？”

小豆子估计也没见过这么护犊子的女帝，吓得浑身发抖。女帝突然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摸宠物。

“起来。”女帝的声音缓和了些，“下次再敢闯进我寝殿，就从外面开始，用头撞到死。”

小豆子吓得差点哭出来，连连磕头：“是是是，老奴再也不敢了。”

林婉清收回手，走到床边坐下，开始穿朝靴。她一边穿一边说：“以后在寝殿附近转悠，给我报备一声。没我的命令，谁都不准擅自进来。”

小豆子赶紧点头：“是，老奴报备。”

“滚出去。”林婉清的语气又冷了起来，她看着小豆子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。

小豆子如蒙大赦，赶紧磕头：“老奴这就走。”说完，他一溜烟跑出了寝殿。

林婉清看着小豆子跑远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她对小豆子并不嫌弃，这小孩虽然调皮，但心地不坏。她想起小豆子刚才偷偷摸摸的样子，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这小子，以后还得跟着我多学学。”林婉清自言自语，然后站起身，准备去上朝。

她刚走到门口，突然听到有人喊她：“陛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