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来了，老板，您这儿什么活都行，就是别让我干擦桌子，我这儿手艺可是在的。”小伙子嘿嘿笑着，眼角瞟着摊子上的炭火，火星子一跳一跳的，看着就带劲。

老王头用夹子翻着铁签上的肉串，油花子滋啦滋啦响，他头也不抬：“行，给你留个好点的。哎，小陈啊，昨天隔壁老李家那小子，是不是又跟你说那个‘口袋宇宙’的事了？”

小伙子顿时来了精神，一拍大腿：“哎呀老板，您怎么知道？他天天跟我念叨，说什么小宇宙啊，大宇宙啊，还能在里面种banana呢！我说他是不是傻了，他愣说能装一个小世界，叫‘口袋宇宙’。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夹子往炭火上重重点了点：“屁话。一种游戏罢了，年轻人心思活络，就是瞎琢磨。你小子也别听他忽悠，好好念你的书，别 Hook 上去了。”

“钧钩？老板您也懂这个？”小伙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就是吸引注意力呗！不过，我觉得那家伙说得还挺有意思的。他说那口袋里可以撸串，可以种田，还能召唤……呃，好像是叫什么‘龙套’？”

老王头脸上闪过一丝古怪，没说话，又低头专心烤串去了。小伙子耸耸肩，也不再提那茬，自顾自看着火光出神。炭火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地上晃悠。

“老板，这串……给我加点韭菜花！”小伙子突然喊道。

“得嘞！”老王头应着，夹起一串焦香四溢的五花肉，撒上碧绿的韭菜花和蒜苗，又浇了点辣椒油和陈醋。

“嘶——好香啊！”小伙子拿起串，顾不上烫，直接咬了一大口，油脂顺着嘴角流下，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，“老板，再来一串！”

老王头笑着摇摇头，给他续上串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小子，就是嘴馋。”

炭火噼啪作响，肉串的焦香、蒜苗的清香、韭菜花的微辣和醋的酸爽在空气中交织。旁边走过的行人，都忍不住朝这边多看两眼，闻到香味，不少人脚步都顿了顿。

巷口的风吹过，卷起一阵焦糊味和青春气息。小伙子嚼着肉，含糊不清地冲老王头嚷嚷：“老板，您说，等我有钱了，是不是也能买个‘口袋宇宙’？”

老王头夹着串，眯着眼看了他半天，然后哈哈一笑：“傻小子，那是小说里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