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来串五花肉！”一个穿着校服的小伙子喊道，从巷口溜进来，随手把书包甩在旁边，理所当然地凑到摊子边。

老王头眯着眼，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来人是谁，顿时乐了，嘿嘿一笑，声音里带着点市侩的熟稔：“小陈啊，又来啊？这天儿，怎么不多睡会儿？”他一边应着，一边麻利地拿起烤串铁签，手腕一抖，串上滋滋作响的五花肉就朝小伙子那边挪了挪。

小伙子也笑了，接过串，一边嚼一边问：“老板，今天生意怎么样？我看下午人挺多的。”

“还行，还行，早上刚起来的那几串早被吃光了，”老王头得意地拍了拍手，“今儿买得多，够他们啃了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围坐着几个工头模样的二愣子，正一脸虔诚地等着老板下串。

小伙子叫陈军，是个高中生，放暑假来打工。老王头这摊子是他哥开的，他哥工作忙，就让他趁着暑假来顶摊。本来是打算安安静静收点零花钱的，谁知道老王头这烧烤摊生意出奇的好，愣是把他给累得够呛。

陈军一边吃串，一边看着老板吆喝，心里直琢磨。这摊子虽好，但也太累了，每天站到天黑，胳膊都酸。他哥说干啥啥不行，吃啥啥不剩，这摊子倒是开得有声有色，可他自己是真心没这本事。

“老板，我给你捶捶背？”陈军突然说道，手里还剩半串肉没吃。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不用不用，你手艺还没练好呢，别把我的老腰给捶断了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水桶，“去洗洗手，准备下个串。”

陈军应了一声，走到水龙头边，哗哗的水声响起。他哥让他来打工，主要是想让他体验一下赚钱的不容易，别天天就知道打游戏。可他自己倒好，来了几个月，除了学会了一句“老板，来串”，其他的啥也没学到。

就在陈军洗手的时候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空间？能装老板？”

陈军愣了一下，空间？能装老板？这么奇怪的短信是谁发的？他试着回过去，却提示无法发送，对方好像关机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条短信太奇怪了，他决定暂时不管它，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