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阳光正好，苏糖糖顶着个鸡窝头，兴冲冲地闯进乔氏集团顶楼的书房。她手里拎着一袋零食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乔先生正对着一堆文件，眉头拧得像打了结。听到脚步声，他抬眼，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："什么事？"

苏糖糖一溜小跑过去，将零食往他桌上一扔，仰着小脸："乔先生，我学签合同来啦！"

乔先生挑了挑眉，接过零食，没说话，示意她坐下。苏糖糖乖乖坐到他腿上，小手不安分地扒拉着他办公桌的边角。

"那个，"她清了清嗓子，"我说，签合同是吧？要怎么签才好看啊？我手机相册里存了好几张呢！"

乔先生头都没抬，嘴角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苏糖糖感觉到了，立马紧张起来，"我...我就是看您签合同的时候特别帅..."

她越说越不好意思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乔先生终于放下手里的笔，看着她，薄唇微启："想学？"

"想！"苏糖糖立刻挺直腰板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书房里就成了苏糖糖的主场。她一会儿问这个字怎么签才有力气，一会儿又问那个条款该怎么看。乔先生难得地耐心指导，偶尔还会纠正她："你这个力道不对，签出来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。"惹得苏糖糖嘟起嘴，"才不是呢！我画得可好了！"

闹腾了小半天，苏糖糖终于签完了一份模拟合同。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笔，抬头看乔先生："怎么样怎么样？帅不帅？"

乔先生低头，看着她沾了点墨水的小手，突然说："以后别乱钻我书房。"

苏糖糖一愣，抱着胳膊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"不行啊！您这合同那么好看，我得多看多学啊！再说了，您不教我，我找谁啊？"

乔先生看着她，眼中的冷意似乎淡了几分，声音不自觉地放缓："有我教，还不够？"

苏糖糖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"那...那乔先生，您渴不渴？我给您倒杯水去..."

"不用。"乔先生刚要拒绝，突然又改了主意，"拿我的保温杯。"

苏糖糖眼睛一亮，赶紧跑去拿。回到书房时，乔先生已经站起身，正在整理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