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抚着胡须直乐呵，今儿个 deal 不少，有三两银子的实在买卖，还有几样稀罕的草药。收摊时天刚擦黑，他顺手把那半旧的铜灯笼擦了擦，想着早点回去眯瞪。巷口黑漆漆的，就他一盏灯笼晃荡，把路边的碎石照得咯咯直跳。

"嚯！"老王突然瞳孔一缩，灯笼底座旁边，一瓣枯黄的槐花叶片上，躺着一个乌沉沉的小玩意儿。个头也就指甲盖大，锡纸壳子，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符文，风一吹就沙沙响。看着像个破烂孩童的玩具玩意儿，但老王心头莫名一紧。

"谁他娘的往这破地扔垃圾？"他皱眉弯腰捡起来，捏着那锡纸壳子就往家走，脑子里的弦却绷得死紧。这玩意儿邪乎得很，入手发凉，符文在灯笼光里像活物似的扭成团。

到了家里，老婆正在灶台前拨弄晚饭。老王把那玩意儿往八仙桌上 一扔："玩意儿邪性，扔这儿晾晾。"老婆头也不抬："就你事多，破铜烂铁的。"老王没接话，自顾自走到院里，找块干地摊开锡纸壳。

月光爬上四合院墙头，照得符文透亮。正中央一个扭曲的"封"字，旁边围着几道如蛇盘踞的纹路。老王用指头蘸着井水一勾，底下突然窜出一星火苗，在锡纸壳里翻滚。

"卧槽！"老王后背一凉，这玩意儿能发光！火苗在他指尖摇曳，嘤嘤地唱小曲似的。老王盯着那火苗，恍惚间看见"封"字活了过来，墨线般在空中织出个方框，把他手腕肉疼得龇牙咧嘴。

"嘶——"他咂嘴低头，看到手腕上多了道烫疤，却不见皮肉破损。那方框带着火苗渐渐隐去，锡纸壳突然"啪"地裂开，掉出颗绿豆大小的金珠子，在月光下闪得人眼直。

老王摸着金珠子心直跳。今儿早上收来的那捆山参，他私藏了根须，大概就是被这玩意儿盯上的。金珠子烫手得很，在他掌心化成一汪金色液体，渗进皮肉里——胸口突然传来闷痛，低头看见胸口印着刚才那个"封"字。

"搞什么他娘的！"老王扯着嗓子骂。金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跟着那股子闷痛直窜天灵盖。他眼前黑雾翻滚，看见无数金色符文在眼前铺开，像是封神榜似的。最上面一行"命书"，下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些没头没脸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