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不错。不是中彩票那种大事，就是他那破旧的杂货铺今天生意出奇的好。这破地方偏得要死，出了巷子就是大山的土路，平时别说买卖了，苍蝇都懒得多看两眼。可今天，收摊的时候，摊上四个穿着得棱角分明的青年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价值不菲的皮箱，明显不是来买他那几块冰糖葫芦、几包老鼠药或者一捆磨刀石的。

“老板，看看这个。”带头的青年往前一站，下巴抬得老高，四下张望了一眼，好像在嫌弃老王铺面太脏。老王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年头，穿得人模狗样的，一个个比谁都挑。

老王是个老实人，三十出头，跟着师傅学了点修仙的皮毛，本想守着这点本事过一辈子，可摊上事儿了，老实人就得分外硬气。他慢悠悠地拿起货真价实的昆仑玉简，掂了掂，看着那青年一脸不屑：“小兄弟，这是‘缩地成寸’的仙家秘术，一炷香时间能赶个百八十里路，是无价之宝。你要是真想学，我收你三百两黄金，分你一成如何？”

那青年“哧”一声笑出来，旁边的跟班也跟着起哄：“就你这破摊子，还想几百两？做梦去吧！我家少爷说了，就你这身修为，能有三个小时的‘缩地’，他就当你孙子！”

老王心里冷笑，这小子嘴巴真毒。他也不生气，慢悠悠地把玉简一收，笑容不变：“要是不学，我收摊回山了。小兄弟，山外的世界跟你们不一样，不是撒野的时候。”

那青年脸色一变，还真被老王噎了一下。他本想仗着家里有点权势，在这穷乡僻壤撒撒野。可这一接触，发现这老王虽然看着文质彬彬，但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像只护崽的老猫，挠不得。他脸一横，挥挥手：“行！不买就滚！别挡着爷们的路！”

四个青年骂骂咧咧地走了，其中一个还回头丢了句：“他爹是御林军统领！”

老王没吭声，自顾自收拾东西。他不是怕，是觉得没必要跟这种小人纠缠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见过的风浪多了去了，只是以前藏得深。

回家路上，他路过镇口的酒肆。里面人声鼎沸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对着掌柜的嚷嚷：“老板，给我来坛最好的女儿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