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把那本旧书往摊子上一放，铜板叮当响，二狗子吆喝着："来来来，新书到了！磨人的小娘子喜欢的不用看了，这本可是硬货！"他指了指旁边一本封面发黄，书口都腐朽了的书，"这本叫《碎星诀》，专治各种不服，管你天仙下凡，妖孽作祟，照打不误！"

几个提着鸟笼的没事老哥凑过来，一个白胡子老爷子捻着胡须："二狗子，你这摊子真是越看越邪乎，上次那本《枯骨谣》差点把我孙儿的魂勾走。"他瞥了眼瘦高个，"小哥，你这眼力头不错啊，知道这书里讲什么吗？"

瘦高个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镜，嘿嘿笑道："老爷子您瞧着，这字儿都快认不全了，但几页之后，讲的是个被贬下凡的仙家，怎么在凡间混日子。那仙家长得贼帅，就是脑子有点抽风，整天抱着个灰扑扑的小丫头不放..."

"别胡说！"旁边卖豆腐的老王激动地敲了敲手里的豆腐块，"我闺女去年去庙里烧香，说见过个穿黑袍子、脸比锅底还黑的老道，还抢了她手里的糖葫芦！"

二狗子赶紧打圆场："老王哥，您别激动，那是您闺女幻花了，要真有那等修为，还能让您闺女抢走糖葫芦？"他压低声音，"这书后头更邪乎，讲那黑袍老道捡了个灰不溜秋的小丫头，天天喂她吃百家饭，就惦记人家兜里那把桃木剑..."

"不对！"瘦高个突然伸手，拦住正要走的白胡子老爷子，"这书里讲的可不是这个！"

老爷子一愣："小哥，你这眼神挺准，但到底啥意思？"

瘦高个放下那本《碎星诀》，翻到《灰羽与杏花》里夹着的另一本书，封皮就是巷口二狗子最常见的土黄色，边角都磨平了。"您老瞧瞧这儿，"他指着一个模糊的字迹，"这里写的是'剑指苍穹'，这书应该才是重点。"

白胡子老爷子凑近一看，眯起眼睛："咦？这字儿... 好像是我年轻时记下的某个武学心法... 这书里写的，是那位被贬仙家当年如何修炼剑术，又怎么..."

"又怎么如何了？"瘦高个急切地问，"他最后成没成仙？那小丫头呢？"

老爷子摇摇头："字太少了，纸页又黄，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