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二狗子又搬来一沓旧书，封皮都发黑了，封面画着个穿黑衣的修士，剑光差点把摊板戳穿。嘿，这货又挖到什么冷门仙侠了？内容贼带劲，讲一个被贬下凡的仙家，捡到了个灰扑扑的小丫头，整日腻着她，还总惦记着偷她兜里那把瘪了二成的桃木剑。

小李凑过来，手往那本黑封皮书上一戳，"哟，二狗子，今儿个又淘换什么宝贝出来？" 他说话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书页上了，裤腿上还沾着点泥点子，显然是跑得急了。

二狗子正埋头在书堆里扒拉呢，闻言抬头，脸上挂着惯常的笑："哟，小李啊，这不是老主顾嘛。今儿个？我寻摸着这本《问仙录》，看着封皮旧，内容贼带劲，讲一个被贬下凡的仙家，捡到了个灰扑扑的小丫头，整日腻着她，还总惦记着偷她兜里那把瘪了二成的桃木剑。"

小李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抓那本书："真的啊？讲具体点的，这仙家咋个被贬的？那小丫头是干啥的？那桃木剑又是个啥玩意儿？" 他说话又急又兴奋，差点把旁边的几本旧书都碰倒。

二狗子把书往旁边一推，笑道："急啥？拿去瞅瞅不就得了。不过先说好，这本可金贵，你要是给弄坏了，可得照价赔偿。"

小李嘿嘿一笑，摸了摸自己的裤兜，掏出几个铜板丢在摊板上："行行行，二狗子，您就瞧好吧。这本我出五个铜板，不能更多了，我这月工钱就剩这么多了。"

二狗子摇摇头，笑道："就你小子猴精，五个铜板就买你？这本我三块五一，不能再少了。"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价还价，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。

就在这时，二狗子突然愣了一下，抬头望向天空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。他指着空气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这...这是怎么回事？"

小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只看见天空中有几个黑点慢慢飞过，转眼就不见了。他皱了皱眉，疑惑地问："二狗子，你咋了？不舒服吗？"

二狗子摇摇头，眼神重新聚焦在手中的书上，声音有些低沉地说："没事，小李。可能眼花了，看来我得早点收摊了。"

小李还想再问些什么，但二狗子已经收起了书，开始收拾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