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二狗子你这书又从哪个旮旯翻出来的？”我叼着根冰棍，把刚冒的烟圈吹到他面前，熏得他一缩脖子。“封皮都快脆成渣了，剑光都能戳穿木板子，你这摊子是收破烂还是卖古董啊？”

二狗子叼着烟卷，眯着眼给我比划：“你懂个屁！这是本冷门货，九成九你这种凡人看不懂。谁让你手气这么好，接住那道飞剑主动找上门，我就顺手给你换了点吃的。”

他摊开手心，几张皱巴巴的银票在阳光下泛着虚光。“喏，你尝尝这甜头。上次那本《九阳神功》可不止这么点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我扒拉了口冰棍，“捡破烂都能碰上飞剑，你是不是真在收破烂？行吧，换个新摊板是吧？”

二狗子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是，最新来的这本，封底还沾着点灰。你要不要翻翻？我抽空给你念两段听听，保证比那狗日的《斗破》还带劲！”

我凑过去，盯着那本黑乎乎的旧书，封面上那张脸确实邪门。黑衣修士，眼神阴恻恻的，握剑的手指节分明，像是刚掐完什么活物。我随手翻开，前几页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，看得我眼花，最后才看到几行能看懂的。

“……青丘宗主被贬下凡，化作一缕残魂，附身在村口老槐树上，日日以凡人血气度日。奈何天道无情，凡胎难养仙魂，日渐消散……”

“哦，这我知道，”我皱眉，“上个月巷口老槐树不是被烧了？传闻是僵尸干的？”

“没错！”二狗子来了精神，猛吸一口烟，“但那是表象！老槐树只是个幌子，真身躲在暗处！话说回来，重点不是这些，你快看这段——”

他指着书页角落一行小字：“……某日，宗主于溪边捡一灰衣女童，如获至宝。女童年方十岁，面如土色，唯有一双眸子亮得吓人。自那日起，宗主魂魄尽出，日日哄骗女童，要她唤一声‘师父’。女童名为灰羽，凡人名唤杏花……”

我差点把手里的冰棍掉地上。“灰羽杏花？这名字忒绕了！合着主角是个捡来的？还整日粘人？”我凑近了点，眯着眼睛看那字，“偷她桃木剑？瘪了二成的剑？什么情况？”

“嘿嘿，这你就不知道了，”二狗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女童虽然灰扑扑的，跟个糙汉子似的，但身子里藏了件宝贝……那把桃木剑可不是凡物，用意念就能轻易操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