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王猛地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似的，挣扎了半天才完全抬起来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又陌生的景象。应该是他那十来平米的出租屋，但空气里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。墙上的白瓷砖斑驳陆离，东一块西一块，像是被谁用手指抹成了这样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地方他太熟了，可这味儿……不对劲。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，像是宿醉未醒，又像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“嘶”了一声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没错，这不是梦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那双快被磨破的旧布鞋，一切如常。可他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就像……电影里的慢镜头，时间被拉长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，却又诡异莫名。

他走到窗边，往外望去。楼下是那条熟悉的巷子，两旁是低矮的居民楼，阳光透过电线杆的缝隙照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一切都和平时一样，可老王却觉得，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莫名地跳快了半拍。就在这时，他耳朵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：

“主子，您醒了？”

老王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过头，但窗外空荡荡的，没人影。他皱着眉，以为是错觉，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近了：

“主子，您在不舒服吗？要不要奴才帮您捶捶背？”

声音好像就在耳边，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，让老王头皮一阵发麻。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厉声问道。

还是没有回应。只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，在房间里弥漫开来，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，又像是……泥土被翻动的味道。

老王站起身，开始在房间里踱步。他必须弄清楚，自己到底在哪里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那声音到底是什么？

他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桌上一本翻开的旧杂志，随意地翻着。突然，他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图案——那是一个诡异的符号，像一个扭曲的太阳，又像一个巨大的眼睛。

这个符号他见过，就在昨天，他在一个破旧的寺庙里看到的。当时他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图案，可现在看来，似乎并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