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王猛地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似的，挣扎了半天才完全抬起来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又陌生的景象。应该是他那十来平米的出租屋，但空气里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。墙上的白瓷砖斑驳陆离，东一块西一块，像是被谁用手指抹成了这样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劲啊。他记得昨晚出门时还是个晴天，怎么部屋里突然有土腥味了？他爬起来，想去拉开窗帘看看外面，手刚碰到窗帘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主子，您醒了？”

老王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过身。空无一人。

“谁？”他骂道，“神经病啊，大半夜不睡觉，吓唬谁呢？”

话音刚落，身后又传来那声音：“主子，您就别装糊涂了。该醒了。”

这次声音近在咫尺，老王吓得差点跳起来，一个箭步冲到门边，抓起门边的扫把就往后挥。没有声音，扫把落空，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，什么也没有。

“你有完没完啊！”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这地方邪门得很，他来这儿三天了，总觉得恍恍惚惚的，像做梦一样。镇上的人一个个对他笑脸相迎，嘘寒问暖，可那笑容总让人心里发毛。还有那声“主子”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

“主子，别激动。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，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站在他对面，脸上带着无辜的微笑，“我知道您害怕，但这都是为了您好。”

这女的他见过，叫小丽，是镇上的“热心肠”。老王记得自己刚来时，是小丽帮他找的这间出租屋，还帮他烧了些东西，当时闻着味儿就有点不对劲，可他没多想。

“为了我好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您这话说得可真轻巧。您看看我这屋子，斑驳的墙，土腥味的空气，还有这鬼鬼祟祟的声音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
“主子，您误会了。”小丽 Smile 不变，“这些都是为了保护您。”

“保护我？”老王指着窗外，“外面什么情况？连个猫都看不见！您就跟我说实话，这到底是哪儿？”

小丽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破绽，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：“主子，您就别多问了，小心您会后悔。”

“后悔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老子今天非得弄个清楚不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