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王猛地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似的，挣扎了半天才完全抬起来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又陌生的景象。应该是他那十来平米的出租屋，但空气里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。墙上的白瓷砖斑驳陆离，东一块西一块，像是被谁用手指抹成了这样。

老王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有点懵。昨晚……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看手机，结果一看就到半夜，怎么就睡在这儿了？不对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还去老街口喝酒来着，怎么突然就在这破屋里了？

他坐起身，随意地挠了挠头，发现头发有点乱，但身上没觉得不对劲。他掀开旁边那脏兮兮的被子，看到 mình穿着昨天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下面一条旧裤子。味道……好像不太对劲，有点像是泥土和汗水的混合味儿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是熟悉的街道，梧桐树 задачевали，阳光斜斜地照在柏油路上，车来人往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。但老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记得昨天老街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说自己是“守门人”，还跟他 predictive 了几句，让他今天别去东边那条巷子。可现在他仔细一看，老街口那边好像多了一栋红墙小楼，昨天根本就没有。

“该不会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昨晚不是喝了点酒嘛，今早起来头还有点晕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，就像是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他什么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手机还在，只是电量只剩一格了。他赶紧开机，屏幕亮起的那一刻，信号格显示是“无服务”。难怪，昨晚喝酒的时候还跳着舞来着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觉得有点烦躁。他走到书桌旁，想去翻翻抽屉里昨天剩下的半瓶二锅头。结果刚一拉开抽屉，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什么都没有了，连个瓶底都没剩下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更加不痛快了。这地儿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是幻觉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嘟囔着起身，准备下楼去买点东西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又停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