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月坐在教室最后面，课上老师讲的东西她一句都没听进去。台上的老师唾沫横飞，她脑子里却全是昨晚李昀发来的那条消息：“今晚老地方，有话要说。”

老地方是学校后门那家常去的咖啡馆。南宫月攥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，这件事到了该有个说法的时候。她不想再拖了，拖得越久，心就越疼。

下课铃一响，她几乎是弹射着冲出教室。路过李昀办公室时，她下意识想躲，但脚步却像生了根，停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。

里面传来女人尖锐的声音：“李昀，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！当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你怎么会骗我？”

南宫月的心猛地一沉。她退回走廊阴影里，手指抠得指甲发白。

没过几分钟，办公室门开了。李昀出来，脚步虚浮，脸色很不好看。他没注意到南宫月，径直朝楼下走。

南宫月咬咬牙，从阴影里冲出来，拉住他胳膊：“李昀！”

他浑身一颤，反手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南宫月看着他通红的眼眶，心里的防线轰然倒塌。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：“你跟那个女人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李昀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他松开手，蹲下来抓住她的肩膀，眼神复杂：“月月，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“故意？”南宫月打断他，眼泪掉得像雨，“你跟那个姓张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，就这么跟我解释？说只是朋友？”

李昀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全是失望和受伤，像两把刀子，插在他心上最肉最软的地方。

南宫月站起身，拉着他就往外走：“走！现在就走！去咖啡馆！”

李昀皱眉：“月月，我们能不能好好说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！”南宫月甩开他的手，气得发抖，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！从你开始对张小姐笑，我就知道，我这辈子可能都抓不住你了！”

她一路跑，李昀在后面喊：“月月！等等我！”

可南宫月根本不听，跑出教学楼，直接冲进雨里。冰凉的雨水溅在她脸上，却浇不灭心里的火。她想起大一开学那天，李昀从她身边走过，对她笑得和煦；想起他在篮球场为她挡过的球；想起他小心翼翼问她喜不喜欢奶茶的样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