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涛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转了转，有些犹豫。这凌晨两点多，他本来是困得不行，结果被这“午夜幽灵”三个字给整活跃了。底下那句“楼下有人”，听得他心里直打鼓。这老楼啊，晚上安静得邪乎，偶尔有风刮过，窗户会“呜呜”响，听着都瘆得慌。

他白天出门办事去了，丢钥匙在哪儿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，今晚想着随便煮碗面就睡了，结果手机一响，这事儿。马涛皱着眉，半晌才回了个字：“谁啊？”

手机“叮咚”一响，屏幕又亮了。这次不是“午夜幽灵”，而是另一个ID：“好奇宝宝”。

“你问他干嘛？信不信他真下来找你？”

马涛嘴角抽了抽，没搭理他，心里寻思着，这楼道里是不是真有耗子？白天亮着灯的时候看是没影儿，这会儿天一黑，谁也说不准。他起身想去厨房看看，手一摸，好家伙，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！他本来想说个玩笑话，找找钥匙，顺手就抄起来了。

“好奇宝宝”没完没了，又发来一条：“我就说没人，吧？傻不傻。”

马涛有点烦躁了，楼上住着一个老太太，整晚咳嗽，他上传了一篇关于老楼“ Rumor ”的帖子，说楼上半夜能听见轻轻的哭声，还磕磕碰碰的。这帮人，光知道玩梗，也不怕把老太太吓出个好歹。

“滚蛋！”马涛手一抖，没看准，那鸡毛掸子就朝着屏幕方向挥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。

马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是竹子做的，轻飘飘的，这么一打，屏幕上肯定没伤，但……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旁边的床头柜。

那是一杯水，早上起来凉了的，他没动，打算扔了。现在看来，水杯好像……动了一下？

马涛瞳孔一缩，鸡毛掸子还攥在手里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慢吞吞地挪到水杯边，伸手一碰——水杯纹丝不动。

他瞪大眼，再往前挪一步，凑到水杯底下。

底下啥也没有。

他一愣，又往前挪了挪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水杯旁边，地面上，好像……有一点水渍？

很小一块，黑乎乎的，像是什么东西掉上去的。以前没注意，现在看着，怎么那么显眼？

马涛的心往下沉，像掉进冰窟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