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涛晃了晃神，盯着屏幕上那个回复：“午夜幽灵：楼下有人。”

这算哪门子玩笑？他住的是个老式居民楼，七楼，底下就是底商，杂七杂八的店铺，白天人来人往，晚上早都打烊了。哪个不开眼的，敢在半夜搞这种恶作剧？

马涛皱了皱眉，想点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，手刚按下，又停住了。底下那条回复時間，是零点五十二分。这时间……确实有点邪门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意思想着回句什么，比如“神经病”或者“无聊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帖子他看得有点上头，那些个神神叨叨的故事，听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现在这“午夜幽灵”又发这个，是故意的还是……真的有什么？

马涛心口有点发毛，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楼下的方向。窗户外面漆黑一片，连个路灯都昏黄得看不清，楼下那些店铺的卷帘门低着，黑漆漆的，像个口子，不知道里面塞了些什么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发白的脸。这楼里住了些老邻居，大半夜的，要是真有什么动静，传出去指不定被当成什么了。可要是不管，这心里头更不得劲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在手机上敲了敲，最后打出一行字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
刚发出去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马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开看。

是那个“午夜幽灵”回的，只两个字：“不信。”

这次没时间了，大概是白天不在线，现在才回。马涛看着这两个字，愈发觉得不对劲。谁会用这种回复？这跟聊天似的。

他放下手机，后脖颈子突然窜起一股凉意。这感觉太熟悉了，像是有根冰凉的手指，顺着他的脊柱一路摸到后脑勺。他猛地转过头，看向窗外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夜风呼呼地吹着，卷得窗帘哗啦作响。他住的这层楼道里，灯光明明灭灭的，不知道哪个房间的灯忘了关。空荡荡的楼道里，只有他自己，和窗外那个对着一栋楼发呆的傻X。

马涛呼出一口气，感觉喉咙有点发紧。他走到窗边，把窗帘往上推了推。

外面黑漆漆的，连个星星影子都没有。风刮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带着一股子尘土味。

他缩回屋里， łapiąc się łapę za okno, jakby chciał się czegoś upewnić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