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的乖乖女儿呢？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公司那几个经理的限量版跑车轮胎给‘画花’了？”男人低垂的眉眼间染着不悦，指节捏得发白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上某张意向书草稿。

林筱筱坐在他对面，小脸绷得死紧，小手藏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截白皙手腕，指甲缝里不知道蹭了什么，透着一股子不正经的黑。

“爸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小声辩解，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完全压不住那尾音里的慌乱。

顾夜寒嗤笑一声，把意向书往她面前一推，“不是故意的？沈总的限量版布加迪，前两天才提回来的，就在商场地下车库，你告诉我，不是故意的？”

林筱筱眼睛飞快瞟过去，心虚得像只被主子逮住的偷腥小猫咪，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
她承认，刚才就是看那辆布加迪颜色太耀眼，想着试试看能不能用指甲在轮胎上划拉出个“小爱心”。谁知道手抖没控制好力道，直接划出三道长长的口子，那几个口子还排成一条直线，活像几道丑陋的鞭痕。

林筱筱试图用严肃的语气掩饰心虚，“爸，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它颜色太好看了，想留个记号，下次还能认得出来……”

“留个记号？”顾夜寒挑眉，语气里的嘲讽更深了，“林家大小姐，是需要用轮胎留记号的？”

林筱筱噤声，小脸涨得通红。她知道自己说不过，只能改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一时手痒，下次不敢了。”

“上次呢？”顾夜寒步步紧逼，蒲扇大的手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上次你把集团合作方的限量版迈凯伦，当滑滑梯还顺便当秋千，结果人家来索赔，你说你是不小心……”

“咕噜。”林筱筱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
顾夜寒看她这样，气得又好笑，长臂一伸，直接将她连人带椅子往后一拽，自己一个趔趄也跟着坐了下去，两人顿时挤在小小的办公椅上。

“说！是不是又饿了？”顾夜寒把人搂进怀里，低头就封了她的嘴。

林筱筱拼命挣扎，却像只小蚂蚁，在巨浪里打转。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冷香，还有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不服软的唇上辗转。

等顾夜寒终于松口，林筱筱已经吸得小脸通红，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狐狸，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