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趴在桌子上，面前的泡面桶都凉透了。窗外是凌晨两点多，楼道里传来邻居家的骂街声，夹杂着几声狗吠，吵得他睡不着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代码，一个劲儿地转不动脑子。

“他妈的，又加班，”老王自言自语，从椅子上滑下来。屁股砸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
这破出租屋，五平米都算多的。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再加一张堆满文件的桌子，就占满了。墙上贴着一张《王者荣耀》的海报，是他唯一的装饰品。每个月工资发下来，除去房租水电，剩下给饭吃的都不够，更别提什么娱乐了。

“要是能换个工作就好了，”老王望着天花板发呆。他来北京五年了，从最开始的小程序开发，到现在这种底层的工作，工资愣是没涨多少。而那帮老家来的哥们儿，一个个都买了房，他倒好，连个囡囡都没有。

手机响了，是哥们儿小李。老王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一阵喧哗声。“哥！有空没？今晚大家一起聚餐，就在新源里那家常去那家。”

“别提了，刚加完班，哪还有力气，”老王有气无力地说。

“得了吧你！人生得意须尽欢，莫使金樽空对月。来了吧，哥几个等着你。”小李在那头起哄。

老王想了想，确实该出去放松一下。他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走了出去。北京的凌晨，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聚餐的地方是一家小馆子，里面热闹非凡。老王一进门，就被哥们儿们围住。小李拍着他的肩膀：“哥！你终于来了！”

老王笑着坐下来，点了几个菜。大家边吃边聊，说说笑笑。有人抱怨工作压力大，有人夸夸其谈自己的项目。

“老王，最近那个项目怎么样了？”小李问。

“就那样，没什么进展。”老王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别这么说，你能力在那儿，肯定能行的。”小李拍拍他的肩膀。

老王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哥们儿是在安慰他，但心里那份郁闷，不是几句话就能驱散的。

“对了，哥，我最近听说了一个机会，咱们厂里有一个新项目，需要技术支持，你要不要考虑一下？”小李神秘地说。

老王一愣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