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“啧”了一声，直接把键盘一拍：“林薇！我警告你，你要是再改第四版图，甲方那头猪能给你寄一头真猪来！”

林薇呛着水，差点没喷出来：“你轻点！再说了，他也不是猪，他就是……就是要求严！”她抹了把脸，把电脑屏幕往苏晓晓那边凑，“你看你看，这标题，这配色，够不够稳？这排版，够不够雅？我觉得他应该满意了！”

苏晓晓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又“啧”了一声：“满意？我看是更烦了！你这改来改去，颜色跟调墨水似的，标题跟写春联似的，专家都给你累跑了！”她顿了顿，突然眼神一亮，“哎，不过……你看你桌上的那杯奶茶，还温着呢，你咋不喝？”

林薇这才想起自己一忙起来就忘了喝水，顺手抄起来就灌：“哎，刚想起来。”奶茶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她顾不上擦，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，“晓晓，你说我这忙活一天，就为了他那点破事，值不值得？”

苏晓晓抬起头，眼神飘忽了一阵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凑到林薇耳边：“薇薇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林子恒最近有点怪？”

林薇差点把奶茶喷出来：“林子恒？谁啊？我们公司除了甲方那头猪，还有谁的姓是林？”

苏晓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是公司别的林，是我表哥，就在你们楼层，对，第三十层！我上周跟他吃饭的时候，他还跟我打听你呢，说看见你总是一个人吃饭，是不是不开心？”

林薇摸不着头脑：“他干嘛打听我？我跟他又不认识。”

“不认识？”苏晓晓挑眉，“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吗？都快成我们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了！”

林薇愣住了：“我、我哪知道？他平时不声不响的，我怎么知道他喜欢我？”

苏晓晓翻了个白眼：“你真是瞎了！他上次还问我，有没有机会私下请你吃顿饭呢！我以为你死活都不会去的，结果……”

结果什么？苏晓晓没说，但林薇心里已经想开了。她想起那个总是坐在角落里，一开口就脸红的林子恒，想起他加班到深夜时，桌上还放着她上次送给他的保温杯，想起他笨手笨脚帮同事修电脑时，手忙脚乱的样子……好像，也没那么讨厌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