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地方，老时段，季漠川准时出现在那家小小的甜品店门口。他今天穿得是那种低调的质感西装，肩宽腰窄，身姿挺拔，看得出是下了本钱的打扮。可就算再好的西装，也遮不住他眼底的疲惫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。

店里人不多，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要了杯最简单的黑咖啡。放好卡，抬手按了按眉心，刚才那个冗长到令人窒息的董事会，简直要把他榨干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，一个穿着鹅黄连衣裙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。她个子还没季漠川腰高，扎着两个小羊角辫，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像只偷吃奶糖被抓包的小奶猫。

“服务员，一杯草莓芭菲，少冰。”小姑娘把单子递给还在懵圈状态的服务员，然后抱着小脸，四处张望，像是在等人。

季漠川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她吸引了。不是那种惊艳型的美，但特别……特别招人怎么看都顺眼。小脸肉嘟嘟的，皮肤白皙，连眼泪都会闪着光。刚才那场该死的会议里，有没有这样的人啊……他脑子里胡乱想着，连对方已经坐到他旁边的反应都没察觉。

“季先生？”身后传来一个惊喜又有点不确定的声音。

季漠川猛地回头，差点坐直了，然后又意识到这里是甜品店，及时又恢了回去。面前的小姑娘正仰着头，亮晶晶的眼睛像红宝石一样戳得他有点疼。
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？”季漠川下意识地压了压声音，虽然店里就他们两个，但那双眼睛太亮了。

“当然啦！你上次不是请我吃蛋糕来着？”小姑娘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！”

季漠川：“……”他好像真的做过这种事，好像……还是因为这丫头dan的歌里有一句“季漠川大神我爱你”？

“季……漠川先生。”小姑娘组织了一下语言，“我……我叫苏棠。你呢，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？”

季漠川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，还真是没心没肺，刚才还用这种称呼喊他，现在又小心翼翼起来。他沉吟了两秒，指了指自己：“季漠川。”

苏棠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，叽叽喳喳地说：“季漠川先生好！我叫苏棠，棠棠的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