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谁啊？发错了吧。”肖云一边打着字，一边嘀咕，顺手想把那个短信删了。可指尖刚碰到屏幕，那串字符就动了，像活物似的扭成一股，直钻他脑子里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音节在他脑海里炸开，像一团乱麻。肖云顿时头皮发麻，手一抖，游戏里那身价值百万的皮肤直接送了人头，弹出一个“系统提示”：检测到非法操作，正在强制下线。

“操！”肖云对着屏幕骂了一句，猛地扯掉耳机，把桌子上的饮料杯摔了个底朝天。网吧里吵吵闹闹，根本没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异动。

“谁他娘的这么邪门？”肖云揉着太阳穴，觉得脑子像被灌了铅。刚想再开一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没短信，是电话。

“喂？”肖云接起电话，习惯性地吊儿郎当。

“云儿，我是妈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，带着哭腔。

“妈？”肖云愣住了，“你……怎么会有我号码？我昨天才跟你通过话，说这周末回去。”

“我……我那边出了点事，不方便说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不在家？”

“我本来计划回的，但是临时有个急事……”肖云含糊其辞，心里隐隐有点不安。他娘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出事了？你老实告诉我，是不是你惹事了？”肖云妈的声音拔高了些。

“我没惹事！”肖云委屈地喊道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和同学打了一架，没事没事。”

“打了？哪个混蛋打了你？我帮你找他理论！”肖云妈嗓门更大了。

“我……”肖云支吾着，感觉事情要变味了。他正琢磨着怎么转移话题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肖云皱着眉接起。

“喂，云儿，我是你姐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却带着一丝急切。

“姐？”肖云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我姐？你他妈跟我玩什么cosplay？”

“我是你姐，肖念。”女声不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妈出事了，在城南医院，快过来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肖云浑身一僵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娘的，这世界太疯狂了！

“我姐是龙王？我妈出事了？”肖云脑子里乱成一团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