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一次对着镜子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他，二十五岁，长相普通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领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损。他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桌子前，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旁边堆着几瓶快喝完的啤酒。窗外，傍晚的霓虹灯晕染开来，把整条街道照得一片模糊。

"唉，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"王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顺手从桌子上摸出半瓶啤酒灌了下去。酒液带着苦涩的回甘滑进喉咙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这是末日之后的第三年。曾经繁华的都市变成了一座座孤岛，废弃的建筑物里时不时传出奇怪的声音。人们都说，是丧尸搞的鬼。王磊对此嗤之以鼻，在大学里学了三年的计算机科学，他更愿意相信是某些失控的生物实验出了问题。

"咚咚咚。"敲门声突然响起，把王磊吓了一跳。他警惕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向外看去。

门外站着一个瘦弱的女生，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。她穿着一件破旧的校服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。女生看到王磊的目光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，但还是鼓起勇气敲了敲门。

"谁啊？"王磊皱着眉头问。

女生的声音有些发颤："请问，这里是王磊住的地方吗？"

王磊愣了一下。他想起 соседей 似乎提过，隔壁搬来一个收容所的孤儿。他开了门，女生立刻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。

"谢谢你！你及时出现救了我！"女生语无伦次地说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赶紧把女生扶起来。女生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，只是脸色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"王磊问。

女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，上面是一个小女孩的笑脸。"我叫小雅。这里是收容所，我们是逃难的人。刚才在路上遇到一群丧尸......"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
王磊看着小雅惊恐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他甩了甩头，像是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去。"没事，先进来看看吧。"他侧身让开空间。

小雅感激地看着他，走进屋内。王磊给她倒了杯水，她却只是盯着自己的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