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糖！你的 Existence Proof（存在证明）到底搞完了没有！”我第 N 次冲进他们部门，手里还攥着一份焦黑的问卷，气得肺都要炸了。手里这玩意儿，是我亲爱的下属——林小糖，为了某个‘用户调研’项目，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的‘神物’。

“就快了，姐，”林小糖慢悠悠地抬头，那双眼睛弯得像月牙，嘴角还挂着点坏坏的笑，“您是没见过我们‘神秘武器’的威力啊。”

我嘴角一抽，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。这丫头，仗着她那张能杀人的小脸，总能把我的忍耐度拿捏得死死的。要不是看在那张脸和偶尔确实能产出点东西的份上，我早把她卷铺盖开了。

“威力？我怎么感觉你的‘威力’，是对我胃口的摧毁力啊？”我指着地上那堆歪歪扭扭、疑似被人用笔戳过无数次的问卷样本，“还有这份，‘期望您在饭后半小时内完成’，请问我们这里缺刻钟服务员吗？”

“噗嗤。”林小糖被自己肚子里的东西逗笑了，“这不是您上次说的‘用户体验要极致’嘛？我这是在进行行为艺术，探讨人在极无聊状态下的极限反应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平板，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
“代码？！”我看着那些看都看不懂数的符号，血压又上来了，“林小糖，你是不是忘了谁付你工资？”

“没忘，”她凑到我跟前，压低声音，“记得上次你奖励我的那个‘创意基金’吗？这可是我熬夜熬出来的心血结晶，目标是为咱们公司降低一半的用户填写时长，您看，这个弹窗设计，配合我们后台的算法推荐，保证让用户眼皮打架，只想立刻逃离！”

我看着她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一阵无力。这丫头，聪明是聪明，就是太爱搞这些幺蛾子。明明是个正经互联网公司的策划，非得把自己打扮成行为艺术家。

“行吧，”我摆摆手，认命了，“达到你的目的，我就当没这茬。但你要是再敢把我的咖啡搅黄，我就把你上次弄丢的那个重要客户资料也打包给你。”

“嘿嘿，放心吧姐，”林小糖得意地笑，“我的手段多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