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娘。”张凡把炊饼揣兜里，吸溜吸溜吹着热气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刚进门的功夫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几个少年人的吵闹声，估摸着是街上那帮野小子又凑一块儿胡闹。他娘这会儿正忙，估摸着是懒得管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，别扰了张嫂子做饭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耍戏似的指了指张凡家的屋顶，“啧啧，张凡那小子，嘿，这才刚进外门弟子呢，就搞到了块上好的紫纹石，啧，一看就是好材料，够他闷声发大财了！”

这话音不大，但院子里人声嘈杂，总归是传到了张凡耳朵里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紫纹石？他确实摸过一块，那会儿在妖兽山脉的边缘捡的，说是能辅助炼气，具体效果如何他还没细研究，但绝不是什么“好材料”能“闷声发大财”的程度。纯粹是那帮家伙看他不顺眼，编排他罢了。

张凡冷笑一声，没吭声，转身进了屋子。他娘看他一眼，问道：“咋了，凡儿？听院里那帮小子说啥呢？”

张凡端起饭碗，扒拉了两口：“没事儿，娘。他们 idle time 就爱嚼舌根子，你说他们。”

他娘哼了一声：“也不看看这是谁家地头，竟敢瞎咧咧！”顿了顿，又拍了拍他的手，“不过，你那块紫纹石，莫不是捡来的？莫不是跟人换来的？你小子，藏得深啊！”

张凡挑了挑眉，没直接回答。他娘最了解他，知道他性子，不爱显摆，但也不是那种木讷的人。他知道，这块紫纹石来得不容易，是他在妖兽山脉差点交代了性命，才侥幸得来的。在这宗门里，外门弟子多如牛毛，有背景有资源的弟子门口都是灵气氤氲，而他这种半路出家的，脸上没光。

但他不觉得丢人。这是他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，没什么可自卑的。

“就是顺路捡的，娘。”他含糊应着，心里却把那块紫纹石的重要性藏得更深了些。他得用它，换取自己需要的资源，文档修炼。这宗门虽然对外门弟子资源有所倾斜，但按人头摊下来，依旧是杯水车薪。要想快一点，唯有自己争气。

“捡的也好，捡的也好……”他娘把最后一道菜下锅，热气腾腾，“不过，你也别太得意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