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扔，皱着眉头冲张小曼嚷：“你鬼鬼祟祟站那儿干嘛？吓人！” 张小曼被他吼得一愣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小声回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 林薇挑眉：“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溜达？你邻居睡了没？” 这句话一出，林薇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，赶紧补充，“对不住对不住，我就是看你不着调，怕你出事。” 张小曼白了她一眼，嘟囔道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 两人隔空对峙，谁也不肯先低头。林薇心里还憋着气，刚才差点撞上人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张小曼心里也委屈，好好的睡觉被她吼一顿，还觉得自己被怀疑神经不正常。两人一来二去，谁也不理谁，沉默得空气都快凝固了。 林薇憋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忍住，吧嗒一口把嘴里的烟吐在地上用脚碾灭。她叹了口气，又像是在给自己台阶下：“行了，我不跟你计较。我就是看你不熟，这附近没见过你，心里有鬼呗。” 屋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张小曼几步走过来蹲下，捡起烟头，愤愤地扔进路边的水泥缝里。“嗐，我这是鬼？我现在算是明白了，”张小曼站起身，叉着腰，一副“我就不信这个邪”的表情，“原来我在这儿住着跟个外人似的，连出来散个步都要被怀疑成神经病。” 林薇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气得直瞪眼。搁平时，她早就怼上去了，可今天总觉得心神不宁的，刚才那一下心跳得快得跟要蹦出来了似的。她能感觉到张小曼那双眼睛里也带着刺，明显是让她不爽。 林薇吭吭哧哧半天，还是没憋出更好的话来。她甩了甩头，心不在焉地抬头看了看天色：“天都快亮了，赶紧回去睡觉。小心明天早上起不来，上班迟到。” 张小曼“哼”了一声，没再废话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走了两步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脚步，回头冲林薇喊：“对了！我姐说楼下便利店缺收银员，你要不要去看看？好像时薪高得很。” 林薇正琢磨着怎么化解刚才的尴尬，闻言眼睛一亮：“啊？真的假的？” 张小曼点点头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：“我姐都跟人约好面试了，就差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