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，这声音……”我眉头一挑，脚步没停，绕过堆满垃圾的垃圾桶，蹲下身往巷子深处瞅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三个黑影正围着个小姑娘打。她年纪不大，也就十三四的样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和裤脚都快磨破了，正被两个高大的丧尸撕扯着胳膊。

“滚开！”小姑娘突然吼了一嗓子，虽然声音带着颤，但眼神凶得很。她小手紧紧攥着块石头，抡圆了砸在一个丧尸头上，“砰”一声，没打透，但那丧尸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。

“孺子不可教也！”另一个丧尸咧着嘴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猛地扑上来。小姑娘慌了，转身就往巷子口跑，那两个丧尸紧追不舍，速度都快得离谱。

我骂了声操，抄起地上的钢筋就冲了过去。丧尸对声音比较敏感，我一出声，它们果然停了下来，扭头看我。我眼神凶地一瞪，它们还真有些忌惮，没敢立刻扑过来。

“丫头，没事吧？”我把钢筋插在地上，一把拽住小姑娘的手。她吓坏了，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小脸苍白得像纸。

我拍了拍她的脸，“劲儿挺大啊，还砸俊了俩。”心里闪过一丝惊讶，这丫头虽然平时笨手笨脚的，关键时刻居然挺有胆子。

“我……我去找小明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“小明让我来拿东西……”

小明是我之前收养的另一个孩子，比这丫头大两岁， الآن 也死了。她找小明，肯定是去找之前我们一起藏的物资。

“小明在哪？”

“在……在巷子尾那个废弃种土豆的地里……”小姑娘指了指巷子最里面，“他说……他说那里安全……”

废弃种植基地？我皱了皱眉，之前确实听老王提过，附近有个废弃的农业研究所，里面好像有个小型种植基地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荒废了，还成了丧尸聚集地。可小明怎么会去那里？他不是应该跟我在一起吗？

“走，带我去。”我不容置疑地拉起她，朝着巷子尾走去。

一路上，小姑娘紧紧跟在我身后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那些蹒跚游走的丧尸，小声问：“哥，那些……那些是什么？”

“丧尸，路人甲。”我淡淡地回答，心里却在想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