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当头，沙尘暴裹挟着末日特有的荒凉景象卷过破败的街道。我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，百无聊赖地盯着远处一具半埋在瓦砾堆里的行尸。这年头，能捡到半条命的玩意儿，就算祖坟冒青烟了。

"张哥！"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喊声，还带着点跑调，活像个没学会叫爸爸的小破孩。

我头也不回，随手抄起根撬棍扔过去："又饿死活找吃的了？"

"不是！"小丫头抱紧我的腿，小脸涨得通红，"是……是那个铁箱子！"她指了指街角半堵住的路，那儿有个军用物资箱，不知被什么玩意儿压住了，掀不开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真是欠收拾。这鬼地方，能搬开那玩意儿的不一定有丧尸，还有可能是别的玩意儿——比如更聪明点的同类。

"你自己去啊，别添乱。"我懒得动弹，继续晒太阳。

"不嘛不嘛！"小丫头翻着白眼，赖在我腿上腻歪。那小模样，别扭得像只偷了腥被抓包的小猫。我叹了口气，总不能看着她饿死。起身正准备走，腰间的破布包突然被人拽住了。

"张哥，带上我！"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
我盯着她，这丫头跟我混了快三个月了，还是这副猴急样。平时笨手笨脚的，不是打翻我刚凑的火种，就是踩坏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罐头，可偏偏死皮赖脸赖着我，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
"我带你?"我嗤笑一声，"你够(prompt)意思吗？"

"够！我能帮你找吃的，能帮你清理营地，能……能帮你挠痒痒！"小丫头咬着后槽牙，一口气报出一堆"卖身条件"。

我愣了几秒，这丫头还挺会审时度势。挠痒痒这提议让我莫名其妙，但看着她那通红的脸，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末世三年了，能让我笑出声的事，怕是越来越少了。

"行，跟紧点，别乱跑。"我拔了根野草甩给她，"饿就啃这个。"

小丫头屁颠屁颠点头，眼睛却还黏在铁箱上。我皱皱眉，跟在她身后。这丫头虽然麻烦，但有时也挺能惹点乐子。比如现在，她像只小兔子似的挡在箱子前，学着我平时对付丧尸的姿势歪着脑袋，小拳头攥得死紧。

"来来来，看我怎么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