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人怎么这么烦！"林晓晓把花铲往花盆里一扔，铲尖在瓷盆边缘刮出几道白痕。隔壁柜台镜子映出她通红的耳根，小摊前围着几个看热闹的。

"作孽呢，刚浇水就要动铲子。"玻璃门"砰"地被推开，西装裤腿沾着泥点儿的男人踩进花香里。乔屿伸手接住飘落的康乃馨，指甲划过花瓣就染了点粉。林晓晓瞪着眼睛，看见他手机屏保是自己调的向日葵——上周送的花，现在还插在副驾驶。

"怎么，嫌我破坏你生意？"男人把花往她手心里塞，袖口蹭到她腕上。林晓晓甩开那冰凉的手，"还嫌我烦呢，又来抢生意。"她蓬松的头发碰到他的手臂，痒得乔屿蹙眉，却没躲开。这丫头身上有股说不清的甜味，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。

电子秤突然刺啦响，玻璃后面传来姑娘娇滴滴的声音："乔先生又来买花！"林晓晓扯着嗓子喊："不卖不卖！"结果比刚才 interfered 更刺激——买花姑娘顺着人缝跑过来拽他袖子。乔屿大拇指在她掌心转了一圈，"替你挡挡。"话音刚落，那姑娘突然脸红了。

"滚开！"林晓晓踩着猫步冲过去，结果脚下一空。乔屿伸手托住她的腰，手指不偏不倚按在她腰线最翘起的位置。女人尖叫着从他指缝里挣脱，胡乱捶了他两下。"看什么看！"她抹着发红的耳尖，发现男人正盯着自己，视线热得像烧红的炭。

"你们店招牌是骂人吗？"城管突然撞门进来。林晓晓差点笑出声，赶紧把"禁止践踏"的纸牌塞进乔屿手里。男人接过牌子时，纸张从指缝漏下来——那是去年情人节她折的千纸鹤。城管走后，乔屿眼角贴着创可贴的姑娘把纸鹤抢走："下次再漏出来我就折了喂孔雀。"

"怎么，讨厌我折的？"他蹲下来捡花瓣，膝盖磕在花架腿上倒吸一口凉气。林晓晓扎着马尾跑过去，"小伤。"伸手刚想抹药，他突然抓住她的。手心温度正好，力道却越来越重。女人"啊"了一声，盯着靠过来的侧脸——男人睫毛在灯光下排出了两道V型。

"...]..."林晓晓听见自己心跳漏了半拍。乔屿突然松手，"回去吧，该收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