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炼丹炼了半天，炼出个什么玩意儿？”嬴政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指着李巽（就是李聡，他给儿子改的名字，听着顺耳点）手里的一个黑乎乎、闻着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的丸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儿子脸上了。

“儿啊，跟你说了多少次，男儿当为国为民，学些经天纬地之才，而不是沉迷于这些虚无缥缈的丹药！你看看这‘回气丹’，吃了顶什么用？能让你打天下吗？能让你保家卫国吗？”嬴政指着那丸黑药，恨铁不成钢。

李巽被老子吼得脸一红，嘟囔道：“爹，这丹也是有用的，它能让人恢复体力，还能让人精神饱满……”

“恢复体力？精神饱满？”嬴政一听就更加来气了，“练武之人，练功就能恢复体力，打坐就能精神饱满！你花这么多时间研究这些，能有个屁用！再说了，你这炼丹炼了半天，每次都要弄出一身怪味，连我闻着都觉得难受，你就不怕外面的人戳脊梁骨吗？”嬴政越说越激动，觉得自己这逆子简直不争气。

李巽被老子骂得有点委屈了，小声嘟囔道：“爹，我只是觉得炼丹很有意义，而且……而且我觉得这炼丹术也很有用，说不定能帮你巩固江山呢。”

“巩固江山？用这个？”嬴政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茶水喷出来，“你以为这天下是你我说了算的吗？你以为你是谁啊？你以为你能用这炼丹术就让那些将士对你死心塌地？你也太天真了！”

嬴政越说越气，一把抓过儿子手里的工具有些东西，使劲往地上摔，“你看看你，整天就知道摆弄这些，也不知道清理清理，地上到处都是粉末，像是猪圈一样！”

李巽看着老子把自己心爱的工具弄坏，赶紧去捡，一边捡一边说：“爹，你轻点，这个很贵的……”

“贵？”嬴政指着地上摔得粉粉碎的丹炉，冷笑一声，“在爹眼里，这些玩意儿跟泥巴一样！你看看你，小小年纪，就不务正业，你说你让爹心里怎么想？”

李巽被老子骂得心里难受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强忍着没有掉下来。“爹，我不是不务正业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这炼丹术很有用……”

“有没有用，要靠你自己去证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