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。

前一秒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，蹲在电脑前狂敲键盘，吭哧吭哧写自己那篇憋屈的网文，准备月底挤一点稿费出来交租。后一秒，一串数字就毫无征兆地砸进他脑子里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9999……亿。

没错，是9999亿！后面跟着一长串零，像天文数字一样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意识里。林飞猛地一愣，眨了眨眼。

幻觉？

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清脆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不是幻觉！

那感觉就像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个超级无敌的银行数据库，刚才那串数字，就是他的全部财产。没有存折，没有银行卡，只有这个数字，霸道地宣告着他的财富自由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飞掰着手指头，摸着下巴，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。

9999亿啊！这得是多大的一个数字？他现在脑子里有点乱，数都数不清零有多少个了。他想象了一下，拿着一张9999亿的大钞去花，哎呀妈呀，那得把全世界的银行都搬来吧？

“系统？还是什么鸟玩意儿？”林飞嘀咕着，试探性地在脑子里默念，“余额……”

“9999亿。”

冰冷的数字直接回应。没有复杂的界面，没有花哨的提示音，甚至连个欢迎词都没有。反正，钱肯定是真实的。他试着在心里想：“显示银行卡号。”

瞬间，一行信息浮现在他眼前。

“银行卡号：1234567890123456789。”

林飞：“……”

这号码也太大了吧，还没他身份证号长。

“显示余额……” “9999亿。”

“可以取现吗？” “不可以。本系统只提供数字显示及基本操作。” “可以转账吗？” “不可以。系统功能待完善，请等待后续更新。”

林飞嘴角抽搐。果然是系统，还特么是早期版本，连取现转账都没开放。不过……9999亿啊！哪怕不能动，他也高兴得不行。

他赶紧从电脑前跳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疯狂转圈，差点把刚贴好的墙纸给掀了。

“兄弟们，我发达了！我真的发达了！”他对着电脑屏幕大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。“9999亿！我他妈有9999亿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