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‘猫妖’，咱有话好好说。” 楚皓天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，像是在跟个不听话的物件说话。他那双卡其布夹克袖口卷到手肘的双手，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银色拆弹setDefaultDateTime器，细碎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“好好说？楚皓天，你倒是跟我说说！” 猫妖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三分，餐巾纸被她捏得哗哗响，“那姓林的委托，你接了又拒，现在又找借口！那帮国际垃圾，可不是闹着玩的！”

楚皓天终于抬眼看她，目光没什么温度，扫过她紧锁的眉头和咬得死死的下唇。“理由很简单，‘猫妖’。” 他顿了顿，拆弹器收拢入手，“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小？没这说法。风险越高，代价越轻？不可能。”

办公室角落的电脑屏幕上，闪烁着几个海外城市的标记，旁边还有不断更新的加密通话记录。猫妖烦躁地抓了抓短发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那帮人信不过，咱们也atch成交，丢不起这个脸。再说了，酬金……”

“酬金是按计划来的，白纸黑字签的。” 楚皓天打断她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度，“签合同的，是你‘碎星’，不是我楚皓天。我拒绝，是行使作为合作伙伴的管理权，不是给你‘猫妖’挖坑。”

“放屁！” 猫妖猛地一拍桌子，咖啡杯跳起来差点洒了，“楚皓天，你以为我没数？那件活儿，我看上眼了！就算你能力再怎么‘不凡’，也得听我的！你是佣兵出身，不是来跟我玩办公室政治的！”

“政治？” 楚皓天嗤笑一声，拆弹器在他指尖转了个圈，“‘猫妖’，你到底以为我和你掺和这些是为了什么？为了五毛钱的赏金，跟一群亡命徒玩心跳？”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，“这个计划，风险极大。对方背景深，手段黑。咱们就算有这个本事，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” 猫妖眼神一凛，“万一黄雀在后？万一咱们栽了，谁去给那些可怜虫收尸？”

楚皓天沉默了，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“让‘夜枭’查一下，西欧那边，‘夜莺社’的新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