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在这个鬼地方搞什么安保公司，简直是瞎折腾！”楚皓天烦躁地来回踱步，窝在“碎星”安保公司那间还没完全收拾干净的办公室里。墙上挂着块黑板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异形拆弹，暴力追债，价格不高，死人不赔。”

苏晴斜靠在办公椅上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。“怎么，楚大佣兵又嫌弃生意小，想要去非洲剿匪了？”

楚皓天停下脚步，瞪着她：“我他妈是在抱怨，不是跟你吹牛逼。一个月了，一个大单都没接到，就靠那几个送外卖的小活儿勉强糊口。这什么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安保公司都没有，我们搞这个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说得好像你很懂意义似的。”苏晴吐了个烟圈，“你一个退役佣兵，丢在都市里开什么安保公司，不就是为了有口饭吃？”

“我……”楚皓天一时语塞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，“我这不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”苏晴打断他，眼睛微微眯起，“为了面子？还是为了证明你那个废物前任没说错，你只会窝在办公室里瞎哔哔？”

楚皓天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握紧的拳头在空中挥了挥，最终还是颓然放下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我他妈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憋屈！找不到像样的对手，接不到有挑战性的任务，就像条咸鱼一样。”

“呵，咸鱼？”苏晴嗤笑一声，“你不是说自己是佣兵吗？佣兵的字典里，从来没有‘咸鱼’这个词。”

“我没说我是佣兵啊！”楚皓天急忙辩解，“我只是会说两句，真动起手来，还不是你厉害？”

“那也得你敢出手啊！”苏晴弹了弹烟灰，“你看看你现在这怂样，一个月了，连个像样的客户都没见过。我倒要问问，那几个送外卖的活儿，是不是你接来的？”

楚皓天脸色一白，避开她的目光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让小张他们会留心一些……”

“留心？怎么留心？”苏晴挑眉，“难道你指望他们像你一样，凭空接到大单？”

“我……”楚皓天无言以对。

“行了，别浪费时间了。”苏晴掐灭烟头，“与其在这里抱怨，不如想想怎么吸引客户。你那张破嘴虽然毒，但有时候还是挺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