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角落里头，苏白正搓着手，搓得那叫一个心猿意马。这鬼地方阴森森的，石壁上潮乎乎的，空气里头土腥味混着股子说不出的霉味。三年了，他窝在这儿，连外面太阳影子都没瞧见过。搁以前，他可不是这么窝囊样。当初，他也是信心满满玩的票子，一头扎进剑修这行当。

嘿，谁也别想拦我，苏白心里头嘀咕。当年他也是真·天才，一手气剑使得是风生水起。可没成想，这三年来，他挥了三年剑，气劲冲天，愣是连块破石头都没劈开。第十年头，连人带剑掉下悬崖，捡了个破锣当武器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

“吱呀——”

山洞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苏白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更深的角落里。他摸出那破锣，擦了擦上面的灰尘，借着微弱的月光照了照。这锣，面儿是裂的，边儿是卷的，一看就是被岁月摧残过的。

“谁啊？”苏白低声问道。

“贫道玄真，玄真道人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苏白心里一惊，玄真道人？这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。当年他可是剑宗的大师兄，一手剑法出神入化，连他这样的大弟子都自愧不如。没想到，这老道居然会跑来这破地方。

“你……你找谁？”苏白声音有些发颤。

玄真道人哈哈一笑：“贫道找你，自然是有事。你叫苏白，对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。”苏白点了点头。

“好，很好。”玄真道人走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如鹰，“贫道问你，你可知剑道为何？”

苏白一愣，这些问题他可是问过师傅 countless times，可师傅总是说，路漫漫其修远兮，让他自己去悟。

“我……”苏白支吾着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“哈哈，你这小子，还真是窝囊。”玄真道人摇了摇头，“剑道，乃是杀伐之道，乃是掌控之道。你连这都不懂，谈何剑修？”

苏白心里一苦，他何尝不想懂，可他真的做不到。

“罢了罢了。”玄真道人叹了口气，“贫道看你可怜，就指点你两句。你要想出这山洞，就必须掌握剑道。记住，剑，是用来杀戮的，不是用来舞的。”

说完，玄真道人转身离去，留下苏白一人站在山洞里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
“杀戮…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