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缩在山洞角落，搓着手。这鬼地方阴得紧，石壁上都潮乎乎的，空气里头土腥味混着股子说不出的霉味。三年了，他窝在这儿，连外面太阳影子都没瞅见过。搁以前，他可不是这么窝囊样。当初，他也是信心满满玩的票子，一头扎进剑修这行当。

他想起当初在世俗里当个小厮的滋味，挺清闲。要不是看那剑修小说看得热血沸腾，他压根儿没想过会有一天自己真当起剑修来。结果呢？气剑对着空气挥了三年，连块破石头都没劈开。第十年头，连人带剑掉下悬崖，捡了个破锣当武器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好在……这破锣还真能破事儿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唤起来，苏白摸了摸怀里。就剩半块干粮了，还得掰成两半省着吃。他叹了口气，从角落里拖出块木板当桌子，把那半块干粮放在上面。看着那干粮，他眼皮子直跳，心里痒痒的。

就在他琢磨着晚上是啃树皮还是喝西北风的时候，洞外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苏白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窜起来，抄起那破锣就往洞口去。

“谁啊？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狭窄的山洞里嗡嗡作响。

外面的声音顿了一下，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回来说：“小娃娃，别害怕，老朽只是路过，想讨碗水喝。”

苏白皱了皱眉。这鬼地方谁会来？他举着破锣，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。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儿正站在洞口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拄着根枯木拐杖。老头儿的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眼神却亮得很。

“你要喝什么？”苏白问道，“我这里只有浑水。”

老头儿回过头，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：“好，好，只要能解渴就行。”

苏白从旁边的破陶罐里舀了半罐浑水，递给老头儿。老头儿接过水，也不客气，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。喝完水，老头儿的目光落在苏白手里的破锣上。

“这锣……很特别啊。”老头儿盯着破锣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彩。

苏白心里一惊，这锣可不是什么宝贝，只是因为他用这锣劈开了好几头野猪，所以一直留着。他连忙解释：“这……这是俺以前打猎用的。”

老头儿摇摇头，伸手轻轻敲了敲破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