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一抖，那本薄薄的数学作业差点从手里掉下去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塞进抽屉，心里那叫一个虚。昨天晚上，他为了这作业，真是跟电脑较了真，结果就是在键盘上敲出了两道黑眼圈。

“交作业！最后一排那个谁，你的作业呢？”王胖子的声音跟蚊子哼似的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，依然能穿透每个角落。林默心里一紧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偷偷摸摸地掏出作业，发现那本本来还算整洁的作业本，此刻已经被他写得乱七八糟，好几处地方还沾上了咖啡渍。

“那个……老师，我……”林默刚想解释，就被坐在前排的李晓晓一把拉住了胳膊。李晓晓是班里公认的调皮校花，此刻正一脸“看好戏”的表情看着林默。

“怎么？作业忘带啦？还是说，你昨晚没写？”李晓晓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，依然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林默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他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。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但身后的王胖子已经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捏着那一沓作业。

“林默，你的作业呢？”王胖子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默咬了咬牙，把作业递了过去。王胖子接过来，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连咳嗽声都没有。

“林默，你这是写的什么？”王胖子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差点把屋顶掀翻。

林默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。他试探着说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尽量写得整齐了。”

王胖子气得把作业扔在桌子上，来回踱步。李晓晓在一旁推波助澜，笑着说：“老师，您看，这作业本上全是咖啡渍，明显是没睡好。”

林默的脸更红了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就在这时，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了，校长张伯走了进来。张伯是位和蔼可亲的老教师，此刻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周围。

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张伯的声音温和，但在教室里依然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王胖子赶紧解释道：“张校长，这林默的作业写得太差了，估计昨晚没怎么睡觉。”

张伯走过去，看了看林默的作业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