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摸着下巴，看着眼前这帮哭爹喊娘的 corpse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大理寺 bloodstream，他当得真够呛。搁现代，这帮主儿还得排队等 B 超、拍 CT，在这儿呢，就得靠他动嘴皮子，瞎编乱造。

“都给老子消停会儿！”张凌压了压嗓子，尽量把声音放大，盖过旁边几个哭得惊天动地的。他这是第几次审这个连环灭门案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头疼得像刚被晕拳打了两拳。案子本身简单，凶器，典型七伤拳掌力，按理说破案挺顺的。可偏偏这案子摊到他头上，就变得麻烦。

“大人……”旁边一个捕快搓着手，小心翼翼开口，“咱们查了，死者家里就剩下老和尚和丫鬟，还有个半大的小子。那小子说，出事那天晚上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‘救命’，声音好听得很。”

张凌挑了挑眉，这细节有意思。他走到那少年面前，蹲下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。“你说说，那声音好听成什么样？像谁唱歌？”

少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种特别温柔的女声，像……像林妹妹唱歌似的。”

张凌心里“嘶”了一声。林妹妹？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年头，居然有人把薛涛的诗当歌听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少年肯定是被吓坏了，胡言乱语也正常。他摆摆手，“行了，你下去吧。好好想想，还有什么遗漏的，赶紧来报。”

少年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哈腰跑了。张凌揉了揉额头，这案子，八成又得被他整成无头案。他这是干嘛呢？穿到这个武侠世界当大理寺卿，不是来断案的，是来玩票的啊！不过话说回来，光玩票也不行啊，老这样下去，这大理寺卿的位置迟早得坐不稳。

“得，又是老一套！”张凌叹了口气，扶了扶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拿起纸笔，开始写写画画。这年头信息闭塞，没有指纹，没有监控，那行不行啊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块巧克力，掰了一小块，塞进嘴里。

“靠，这巧克力也太难吃了。”他皱着眉，咂咂嘴。“不过，原料得想办法解决啊。”

他拿出笔记，开始列出一堆奇怪的物品清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