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午后，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。林凡刚换上白大褂，正靠在市医院楼梯间的拐角抽烟。这身行头便宜得晃眼，领带歪得能当风筝放，袖口还卷着一截，活像个刚从工地跑出来的kirara。

"哟，这不是咱们医院最穷的实习生吗？"靠墙蹲着的几个年轻小子哄笑起来，领头的歪戴着棒球帽，镜片在阳光下闪着油光，"听说你考上了南医大？怎么，还是住集体宿舍呢？"

林凡叼着烟抬头，手指把烟灰弹得老远。"关你屁事。"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"哎哎哎，别冲动。"棒球帽抬了抬下巴，"就是开个玩笑嘛。听说你医术贼溜，给我们瞧瞧？"

楼梯间突然挤满了人，哄笑声像水波一样推过来。林凡把烟头按进垃圾桶，从口袋里摸出个毫针。那些小子眼睛都直了，有人小声说："针扎？他懂古法针灸？"

林凡用针尖在食指上轻轻一挑，的血珠立刻渗出来。他随手掏出块创可贴贴上，毫针往空中一抛接住，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。"别把你们这双眼睛给晃瞎了。"把针往帽子里一扔，"要见识的是你们还是这种街头把戏？"

领头的色厉内荏："你他妈找抽啊！"

话音未落，林凡突然动了。他的速度像本就贴着地面，拳头却比闪电还快。第一下就砸中对方胸口，第二下膝盖撞裆，第三下左勾拳把棒球帽脸上挂了彩。整个过程不到三秒，五六个小混混已经倒了一地，个个龇牙咧嘴。

"我让你..."领头的挣扎着爬起来，突然眼前一花——林凡的右手食指已经按在他鼻尖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声音突然变得很冷漠："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住院了？"

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。有人认出了刚从ICU出来的林凡，脸色苍白却眼神锋利，像只随时会扑出来的豹子。"医闹警告，再闹就真见阎王了。"林凡抽回手指，"滚。"

那帮小子像泄了气的皮球，连滚带爬消失在楼梯拐角。林凡把制服上衣敞开两颗纽扣透着里面的黑色T恤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。有人小跑着上楼，电梯门打开又关上时，林凡突然摸了摸胸口。那里藏着个秘密——某种仿生机械心脏，像金属和血肉拼凑成的怪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