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当时就气笑了，指着陈默那张“我什么都没做”的脸：“陈先生，你这笑得跟欠我钱似的。我见过笑得 aloud 的，没见过笑得这么……心虚的。”

陈默那张万年不变的禁欲脸好像微微动了一下，但还是慢悠悠地道：“晓晓，我知道我可能……不太符合你的预期。但是，我觉得人跟人之间，最重要是真诚。”

真诚？李晓晓看着陈默那双缩小版的眼睛，拳头又忍不住握紧了。这男人说话一套一套的，比她厂里那个油腻的销售还会来事儿。

“真诚？”她走到陈默面前，鼻子几乎贴着他，“那你说说，你真诚在哪？刚才在那儿虚头巴脑的，跟演电影呢？”

陈默被她靠得近，身上传来一股洗得有点褪色的洗衣粉味，还挺家常。但他没躲，反而轻轻推了推眼镜：“我只是……觉得我们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。”

“机会？”李晓晓冷笑一声，“我李晓晓是那种非得有人追着喊着才愿意嫁的人？陈先生，您这大忙人，还轮不到我挑。”

她说完就想走，结果被陈默抓住了手腕。那手不冷也不热，但是很有力，直接让她停在原地。

“晓晓，”陈默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，“我知道我可能……有点突然。但是，我确实对你挺感兴趣的。”

李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有被冒犯到的意思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有点恼羞成怒，指着他的方向：“陈先生，您要是真想追人，麻烦您先学会尊重别人。我这人虽然直接了点，但还不至于被人这样……”

“……”陈默看着她，嘴角那个心虚的笑意不见了，换上了一种探究的光，“晓晓，你说，我哪里不尊重你了？”

“您哪里尊重了？”李晓晓翻开白眼，“您上来就给我压力，还说什么真诚，搞得我像犯人似的。我告诉你，陈先生，我李晓晓是好说话的，但也不是谁都能碰瓷的！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把刚才相亲桌上积攒的火气全撒出来了。陈默静静地看着她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晓晓，其实……我是喜欢看你生气。”

李晓晓一愣，差点把手抽出。“你……”她气得声音都抖了，“你还挺无聊的！”

“是吗？”陈默笑了，眼睛弯起来，在夕阳下亮晶晶的，“所以我今天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