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和泡沫，眼睛一瞪，看清了远处那艘黑船的船旗——“白胡子海贼团”的标志。

他当时就一个激灵。

“不是吧？老子就这么死了？”林凡甩了甩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宿醉般的头晕，但根本没用。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

远处，“白胡子海贼团”的黑船正在缓缓漂移，船头插着的旗帜在咸海的风里猎猎作响。不远处，几艘小船正小心翼翼地靠近，像是准备打捞残骸。林凡认得那几艘船，是“海军”的。

“扯淡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蹲下身，用手指捻起一绺湿漉漉的头发，那头发乱得像鸟窝，“难道刚才打黑胡子，最后是被他收买的海军给阴了？”

林凡不觉得自己能被轻易杀死。他可是吃了“恶魔果实”的！哪怕是海军中将，正面硬刚他也没把握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东西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那个从黑船上捡来的、布满爪痕的黑色面具。面具入手冰凉，上面有个歪歪扭扭的爪印。

“该死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着眉头，对着面具吹了口气，想要吹掉上面的水渍。

突然，面具像是活了过来，猛地从他手中弹开，贴在了他脸上。

“啊！”林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面具入手微凉，但贴在脸上时，他却感觉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。他的视线变得模糊，耳边响起无数陌生的声音，叽叽喳喳，混杂着怒吼和咆哮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心里大惊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。他的皮肤变得粗糙，手指变得有力，脚下生风——他感觉自己能一跃而起，去追击天上的鸟！

“该死，这是什么能力？”林凡大吼一声，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，但根本没用。他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力量吞噬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林凡口中传出。他猛地抬起头，双目赤红，喉咙里还在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他的头发变得像黑色火焰一样燃烧，身上散发着狂暴的力量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爪子里已经多了两根锋利的骨刃！

“我是谁？！”林凡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成一头野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