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咽了口空气，才小声应了句：“嗯。” 她没敢抬头，就盯着自己面前那杯还没怎么动的咖啡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林深这眼神，看得人肉麻，又让人心慌。他平时不是这样的，至少在公司里，总是板着脸，话也少得可怜。

“我 Dietary habits 单位请的假。” 她还是不敢看林深，小声解释。她没事找事地提这个，就是怕他多想。林深对她的行程向来感兴趣，哪怕是请个假，他都想知道个明白。

林深没接话，只是把咖啡杯放下，发出一声轻响。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很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现在她跟林深客气得越多，就离那把锋利的刀越近。

苏晚晚等了几秒，见林深没什么反应，又忍不住开口：“林总，您……您找我来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 毕竟，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。苏晚晚心里清楚，林深这顿饭，八成不是单纯请她吃饭。

林深终于抬起了头，目光落在苏晚晚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昨晚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是我不对，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。”

苏晚晚一愣，没想到林深会先开口认错。她心里微热了一下，却很快又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林深这声“对不起”背后，肯定藏着什么目的。

“我没事。” 苏晚晚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真的，您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林深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。苏晚晚猛地一惊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但林深的动作太快，她根本躲不开。

林深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“晚晚，我们之间，真的就到此为止了吗？”

苏晚晚的心猛地一紧，她知道，林深要开始“追妻火葬场”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：“林总，请您自重。我们已经离婚了，您对我，就只有责任。”

林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。“离婚协议书，我让律师准备好了。晚上送到你公司。”

苏晚晚的心沉了下去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林深会提离婚协议书。她紧紧握着餐巾，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