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心跳得像擂鼓，手指在车门把手上游移。林深瞥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的脸上、手心，最后落在她紧握的车钥匙上，微微挑眉。“紧张？”

她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没……有点热。”

林深没再说话，把车停在一家能俯瞰整个金融中心的露天餐厅。落地窗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，阳光在他金丝眼镜上跳跃。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推门下车时差点被风掀翻裙子。

侍者引着她们坐到靠窗的位置。菜单上是印着logo的定制版本，人均五位数的品牌。苏晚晚的目光扫过窗外，那些衣着光鲜的人影，哪个不是手握亿万家产？她觉得自己像个闯入瓷器店的土匪。

“生意谈得怎么样？”服务员放下菜单时，林深忽然开口。

苏晚晚正想说话，手机响了。是闺蜜林薇的，她接起来，声音压低：“晚晚！你跟那个林总到底怎么回事？我听到风声说你……”

“别八卦。”苏晚晚打断她，但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。

挂了电话，她正想找借口离开，林深忽然放下银勺，指尖轻轻一点杯沿，语气平稳：“你手机里，是谁的备注是‘闺蜜’？”

苏晚晚的心沉下去了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屏幕上是“林薇：我的好闺蜜，一起发财的女人”。她来不及假笑，直接把手机屏幕翻过去，背面是张自拍。

林深没再追问，只是说：“我听说，你和一个姓陈的男人走得很近。”

苏晚晚脑子嗡嗡作响。她知道林深什么意思，陈默是她前男友，但复合的事，还没到对外公开的时候。她刚想解释，林深已经拿起菜单，“这道汤，你试尝。”

热汤的温度熨帖了她的胃，却暖不了心。她吃了几口，感觉像在嚼蜡。林深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陈默……是不是对你很好？”

苏晚晚会承认，陈默对她好，那种好让她觉得安心。可现在，这个问题从林深口中说出来，像根针扎在她的心上。

“好，难道就……不代表什么吗？”林深的目光像淬了冰，让她浑身发毛。

苏晚晚攥紧了餐巾，脸上烧得厉害。她想说那不是理由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着林深修长的手指，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太有压迫感了，像一头潜伏的豹子，随时会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