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该死的表格关掉。奖金扣了就扣了，跟一群废物计较没用。她拿起外套外套，直接走人。

晚上，林薇坐在常去的那家小馆子里，对着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发呆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她看都没看，直接无视。她现在对工作上的电话有种条件反射般的厌恶。

服务员上菜的时候，她才想起看手机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"喂？"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情绪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磁性："是林薇女士吗？我是陈总， Stellar 公司的。" Stellar 公司... 她记得，就是跟他们合作那个大项目。陈总... 就是那个传说中又帅又抠门的大老板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合作出了问题？她赶紧问："陈总，什么问题？我马上解决！"

"你知道设计部那边出了什么乱子吗？"陈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设计部出了乱子？这跟她有什么关系？她刚入职不到一周啊！

"陈总，我刚入职，对项目还不熟悉..."林薇小心翼翼地解释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陈总说："那你知道这个项目对 Stellar 的意义吗？现在出了纰漏，你知道公司会损失多少吗？"他的声音尖锐起来。

林薇心里一慌。她知道这个项目很重要，但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！她是个助理，除了跑腿订外卖，她真的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。

"陈总，我... 我会尽快了解情况，一定给您一个交代！"林薇只能拼命保证。她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要接这个电话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像被钉在椅子上。设计部出了乱子？她连项目文件都没见过几次！她能做什么？跑腿？订外卖？这能解决什么问题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陈总的微信。他让她发一份项目进度报告到他的邮箱。林薇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，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。

她想起第一天上班的时候，入职培训时，那个总监还亲自跟她说过："林薇，你是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，一定要好好干。"

重点培养？重点培养不就是让她做更多累活累活的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