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眼前这男人，名字叫顾言清，是她今天刚接手的客户——林雪的律师。不过说实话，她现在更关心的，是怎么把这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家伙从文件堆里捞出来。

“顾律师，” 林晓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温柔，“您看这份协议，是不是需要我再详细解释一下这里面的条款？”

顾言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他眼皮抬都没抬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看明白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反应……偏了他八百年还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律师呢。她本来还想多问两句，毕竟这案子牵扯挺大的，林雪那边又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丫头，指不定哪根神经搭错了。可顾言清这架势，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“好，好，您慢慢看。” 林晓晓讪讪地退到一边，心里嘀咕着这人是不是因为昨晚没睡好，今天 Ärger（生气）了。

没想到，顾言清只是又埋首于文件，眉头皱得那叫一个结实。阳光还是老样子，透过百叶窗，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林晓晓看得有点出神，这人的侧脸，确实有点……好看？她赶紧移开视线，心跳有点快。

她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，偶尔抬头，总能瞥见顾言清那张绷得紧紧的脸。奇怪了，他为什么生气啊？是自己刚才太冒失了吗？还是说……他本来就讨厌律师？林晓晓越想越觉得不像，这人看起来……挺冷静的嘛。

正想着，手机忽然响了，是律所打来的，说有个客户找她。林晓晓赶紧接起电话，结果一听是委托人林雪，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

“什么？她现在人在哪里？！出了什么事？！” 林晓晓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电话那头，律所同事的声音有点为难：“晓晓啊，就是那个顾言清小姐……她现在在楼下咖啡厅，说想您了，非得见您不可。”

林晓晓彻底懵了。顾言清？她什么时候认识一个姓顾言清还姓顾言清的小姐了？林雪不是叫林雪吗？这俩名字读音好像有点像，但她是怎么把这俩人给搞混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