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撵都撵不走。林凡走两步就回头，冲他比个中指，又哼了一声，扭头钻进电梯。小张在后面气得直跺脚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摔地上。

“你小子是吃了枪药还是什么？几个亿啊！几代人的财富都够买一台了！你倒好，上交国家，自己断了自己的活路！”小张越想越气，捶着额头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电梯“叮”一声开了，林凡已经没了影。小张恨恨地瞪着电梯门，又看了一眼天花板。这办公室，这公司，说没就没了。上头那帮老狐狸，早就等着看林凡笑话呢。

林凡走出公司大门，天刚擦黑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他没往家走，反而拐进了附近一条僻静的小巷。路灯昏黄，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影子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小张发来的信息：“林总，公司被查封了。上头的人怒了，说你小子哗众取宠，扰乱行业秩序。光刻机那边？国家说刚收到消息，正在处理，具体什么情况……难说。”

林凡嘴角勾了勾，没回信息。他抬头看了看巷子尽头一栋不起眼的灰楼，脚步更快了。楼门口有个保安，见到他都挺客气，点头哈腰地让进去。

林凡住在顶层，房间里乱糟糟的，像刚经历过一场狂欢。实验设备占据了半间屋子，各种管线绕来绕去，看得人眼花。中央一台巨大的服务器亮着红灯，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
他坐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屏幕上的红灯渐渐变成了绿灯，随后一行行新的指令开始执行。林凡靠在椅子上，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晚上巷子里那盏昏黄的路灯。

“张全，准备。”他低声说。

“知道了，老大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黑暗中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了起来，手里拿着一把黑漆漆的枪。

“这次，咱不交设备了。”林凡笑着，把一张图纸扔到桌上。

张全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：“这……风险太大了吧？”他指的是图纸上的东西，那分明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某种武器设计图。

“风险？有风险才有意思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“小张刚才不是说，没了光刻机，没了公司，没了保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