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当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就欲言又止。可林凡没给他这个机会，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。小张不死心地跟在后面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“林总啊，我真不是跟你开玩笑，这光刻机……”“价值几个亿呢！”“你上交国家？你知道这等于什么吗？”

林凡头也没回，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半分，卫国科技总部大楼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，冷气开得很足，小张看着林凡侧脸，那笑得有点傻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是不谙世事的热土豆，可小张觉得，这小子脑子八成真有坑。

上交光刻机，在别人眼里是捅破天的大事，可林凡走出电梯的时候，甚至抽了口烟，美滋滋地吹了吹有点阴凉的空气。小张在后面赶紧追上，拉住他胳膊，低吼：“林凡！你疯了吗？！”

林凡回过头，脸上那傻笑还在，伸手拍了拍小张肩膀：“疯？小张，你知道我缺什么吗？缺的是不为人知。这玩意儿留在我手里，早晚是个麻烦。有人盯着，有人算计，我连转个身都难。”

小张一愣：“所以你……”

“所以我要换个地方玩。”林凡脸上那点傻气褪去，露出一丝锐利，“而且，我信我那哥们儿，他说会有新东西，比这玩意儿更带劲。”

小张跺了跺脚：“你那哥们儿？哪个？你…你别是听信了什么骗子话！”

林凡笑了，这次没那么多弯弯绕绕，就是直接的笑：“放心，不是骗子。他让我把东西上交，就是信得过我。而且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向远处，“这事儿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
当天晚上，林凡就离开了这座城市。不是偷偷摸摸，是大摇大摆地消失的。他上交光刻机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，全国都知道有个叫林凡的傻子，把几个亿的东西送给了国家。但没人知道，林凡坐上高铁时，还在手机上收到一条加密消息，是他那哥们儿的回音：

“坐标，西北，等你。”

林凡把消息删了，脸上又是那种傻乎乎的笑容。小张远远看着那辆车汇入夜色，消失在街角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林总，是真疯了，还是…小张不敢想下去。

西北，戈壁滩。林凡没有飞机大炮，就一辆普通的越野车，颠簸了好几天才到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