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当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就欲言又止。可林凡没给他这个机会，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。小张不死心地跟在后面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“林总啊，我真不是跟你开玩笑，这光刻机……” “价值几个亿呢！” “你上交国家？你知道这等于什么吗？你等于直接跟全国最好的大学，或者说全国最顶尖的科研机构，攀上高枝了！保送名额呢？那可是实打实的机会啊！” 林凡头都没回，脚步没慢一分，似乎根本没听见。小张气得直跺脚，眼看就要追不上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凡消失在拐角。 然而这事儿还没完。 第二天，学校就炸了锅。 先是林凡所在的学院这边闹翻天，院长亲自跑到教务处，脸都被扒皮了。原因无他，就因为林凡这头铁操作，硬生生把一个稳稳的保送名额给作废了。 “我怎么教出来的学生？脑子瓦特了吧？”院长在会议室里拍了桌子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保送名额是每个学院捧着宝贝供着的，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？还上交光刻机？你那光刻机是捡的啊？咸鱼翻身，没 discretion（分寸）！” 底下几位副院长和系主任的脸拉得跟驴似的， тишина（沉默）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谁都知道保送名额有多香，尤其是林凡这种成绩出类拔萃的，简直是捡钱。现在好了，名额没了，还得顶着压力，把那台崭新的、价值连城的国产光刻机，送进国家相关部门。 这波操作，骚得让人心颤。 不过，事情还没到最离谱的阶段。 就在学校这边闹得沸沸扬扬，几乎要闹到教育部去的时候，林凡这小子，竟然还做出了更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举动——转学。 转学？目标地？ 没人知道。 学校的招生办收到消息时，差点把电话给扔了。 “你说什么？转学？他要去哪儿？” “地点没写，只有一纸申请，签字画押……” 林凡转学这事儿，比上交光刻机还要劲爆一百倍。毕竟，保送名额虽然没了，但至少还在学校体系内。可转学，直接就跳出了现在的圈子，去了哪里，谁也蒙在鼓里。 就在所有人对着林凡的“高深莫测”束手无策时，只有一个人，似乎对此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