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光刻机往桌子上一放，得嘞，清脆一声，金属磕碰，挺有仪式感。助理小张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了，凑过来看：“林总，您这……这是要干啥？”

林凡没正眼看他，手指敲着光刻机冰凉的壳子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：“我上交国家。”

小张差点把手里的泡面泼出去：“上交国家？您说笑呢？这玩意儿可是您冒着风险，花大价钱从黑市弄来的！现在科技部可是正眼盯着您呢，保送名额都批下来了，就等着您毕业呢！”

“保送？”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抬起头，那眼神，在灯光下亮得吓人，“与其坐吃山空，不如……”

“不如什么？”小张皱着眉头，“林总，您这脑子是不是摔坏了？保送名额有多难得您不知道吗？多少人挤破头都想不上，您倒好，主动不要！”

“难得？”林凡笑了，笑得有点没心没肺，“我上交光刻机，国家给个奖励，一个比保送更好的奖励！”

小张彻底没辙了：“林总，您能不能正经点？您也知道，现在国际上光刻机是卡脖子技术，国家正愁没路子呢！您倒好，把最先进的一台给……”

“卡脖子？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我林凡做事，从不走寻常路！这光刻机，我既然能弄到，就说明我有点东西。保送名额，我不要！国家的好处，我林凡，自己挣！”

他眼神一凛，看着小张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我嫌保送太慢了！”

小张张大了嘴，说不出话来。林凡这操作，太反常了。一般人，拿到保送名额，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，捧在手心怕丢了。可林凡，倒好，主动推了出去，还上交了珍贵的光刻机。

林凡拍了拍光刻机，像是和什么老朋友告别：“走了，送我去趟警局！”

“林总！您别冲动！”小张急了，“保送名额，保送名额……”

“冲什么动？”林凡回头，眼睛里亮得吓人，“我林凡，欢迎全国通缉！”

他走出办公室，挺直了腰板，迎着朝阳，一步步走向警局。小张看着他的背影，欲哭无泪。这林总，是疯了吗？放着好好的铁饭碗不要，非去吃刀尖上的饭！

警局门口，车水马龙。林凡走到窗口，递上身份证，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平静。